Lyndol

君子不器

*王杰希人物分析,标题很随意(殴)

*其实并不是一篇完全的人物分析,是答朋友的Ask,因为Ask有字数限制所以发来了lo。只想提几个感觉平时不太被强调的点,大家都知道的部分就没有展开……

*如果大家喜欢,请点推荐或喜欢,请不要转载TuT我知道我一定一定是会回来改的,如果是转载的话,我的修改无法反映到被转载的那个页面上……


 

王杰希这个人,基本框架应该是很明确的:王杰希既是微草的核心,又是微草的短板。之所以是微草的核心,是因为他有压倒性的技术,有压倒性的人格,附加行事上具备额外威严,凛然不能破。之所以是微草的短板,从王杰希自己的角度看,正是因为他是微草的核心,而他这个核心肩负着一些其他队伍中的核心并不肩负的功能;从队员的角度看,对队长过于信赖,而队员们相对成长不足;从二者互动的角度看,王杰希这位队长同队员之间,恐怕存在着一定的理解障碍。

往细一点说:

压倒性的技术,是指魔术师打法;封印了魔术师打法而服从团队风格的王杰希,多少仍旧保留着魔术师的技术痕迹(下面点1),但我认为这种打法,恐怕不能像林敬言和江波涛归纳的那样,“出于与生俱来的直觉”;我认为魔术师打法,是一种只有王杰希能驾驭的,既是他PVP场上的竞技风格,也是贯穿他人生的思考与行事风格,同他高度理性的思维、开阔多位面的思路和不拘世俗的执行力分不开(点2)。

压倒性的人格主要来自:1) 对微草战队的全心奉献与牺牲精神,这一部分大家很熟悉,从头到尾蝴蝶都在刷这个。需要强调的是,奉献精神不光是看全明星设局输给英杰、为了团队改变行事方式这两点,叶修黄少天pk后王杰希约战楼冠宁、开75后微草兴欣组队刷20人本等地方都有强调王杰希为了微草而不断出击掌握对手情况的主动意识。2) 宽广而谦逊的心——这是我最喜欢大眼的点,之前曾另有短文写过这一点,下面会稍微再归纳一下(点3)。 3) 额外梳理一下他从头到尾对乔一帆的态度(点4)。

威严这里主要是指大眼身上的那种严肃不可亲近感,不属于人格范畴,应归于性格与行事方式范畴。这里没什么好发挥的,只是稍微帮大家归纳一下,并探讨一下大眼的温柔到底表现形式如何(点5)。

最后会另行讨论一下王杰希同微草队员之间存在的理解障碍(点6)。我的观点是这种障碍确实存在着,虽然微草能够从其他的角度来进行调整,不使他成为阻碍团队发挥的因素,但是这种理解鸿沟,应该是大眼的研究者(?)们应该要正视的。

 

下面是根据上面索引进行的分点展开。比较仓促未能标出引用部分的章节号,还望谅解。

 

1、天花乱坠的魔术师打法

魔术师这个称号放在那里,真是给王杰希刷尽了时髦值。

依照原作,魔术师打法是王杰希的本来打法,因太过于吊诡、团队跟不上节奏,而被王杰希调整封印。但是调整之后的打法究竟是什么样的,原作中没有展开过,但在十赛季常规赛后半程兴欣对微草的描写中,大致能够看出,个人技术上魔术师的特点仍然渗透在王杰希的打法当中,只是没提这个词而已。

比如擂台赛对苏沐橙:

  轰!  

  炮弹飞出。

  王不留行的移动速度却丝毫不减。甚至骑着扫把直迎着炮弹飞去,就在几乎就要相撞的一瞬,突然一偏,擦着边就抹了过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这炮弹算是阻拦吗?感觉不到啊!

  哗哗哗哗!

  现场一片掌声,只是一个闪避。现场微草粉们都好像看到爆发一样激动。

  “大惊小怪!”陈果咬牙说道。

  “确实很精彩的嘛!”叶修说。

  陈果不语,因为她心底那个真实的声音告诉她,就在王不留行方才毫不减速潇洒地从那发炮弹身边斜身抹过的时候,她都差点抛弃立场跟着微草粉们尖叫了。

  “煽动力很强的技巧。”魏琛说着,但完了又补充:“但不是噱头。”

  当然不是噱头,王杰希的做法。是最最节省时间的闪避方式。让自己的角色保持最快接近对手的速度,这能说是在搞噱头?

  反坦克炮!

  沐雨橙风后跳着,三角点射,三枚反坦克炮飞出。

  三枚炮弹,当然还是有一些先后的。王不留行再次不躲,再次直冲。

  这次他又要怎么做?

  “你妹!!”伴随着全场更为疯狂的叫嚷声,魏琛骂了出来。

  王不留行,竟然是以螺旋飞行的方式。钻入了三角点射的三发炮弹。再然后。他那旋转着的身子正好就把先后飞来的三枚炮弹一个又一个地避过了。

  快到不可思议,精准到不可思议。转播不顾一切地立即调出慢镜头回放。一遍又一遍,恨不得这场比赛干脆别转播了。

  “真强!”就连叶修也由衷地赞叹着。这个继他之后,险些就再度完成三连冠伟业的人。

  王不留行,以最快的速度,最完全无法阻挠的姿态向着沐雨橙风冲了去。

  当然苏沐橙也没有那么简单。王不留行在向前逼近,沐雨橙风当然就在向后逼退,一边退,一边开着火,只是阻挠起到的作用不大,双方的距离一直在逐渐拉近。

  星星射线!

  王不留行终于追进了他这个魔道学者可攻击的速度,一边继续飞,一边开始丢出魔法道具。

  星星牌化成的星星射线,远比角色更为迅速地朝着沐雨橙风射去。

  沐雨橙风闪避,移动因为小受影响,王不留行趁势就再逼近。

  刺弹炮!

  苏沐橙试着用大范围的火力来阻挠。

  王不留行骤然提升了飞行高度,从那些绽射落下的刺射弹中,极其妖娆地穿过,刺射弹落地盛开,一切却都与他无关。

同一轮比赛的团战:

  未散尽的浓烟中,王不留行的身影果然朝着海无量所在方向疾冲出去。但是下一秒,君莫笑就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 

  变向!

  王不留行扫把一挑,空中变向,折身低飞。

  弧光闪!

  一抹寒光,君莫笑再次贴到王不留行身前。 

  再变向!

  王不留行直接跳转九十度。

  冲锋,君莫笑斜插在了他面前。

  再变!

  这一次,王不留行斜飞向了高空。

有兴趣的人可以搜一下对张伟和高英杰战斗场面的描写,同为魔道学者,蝴蝶远没有使用这么有煽动性的笔法。再加上网游里对叶修、十赛季全明星对唐昊,王杰希非常轻易地就把魔术师打法用了出来,简直就像按个alt+tab就能切换模式一样。明显这个打法是一直保留在王杰希技能树里的,他能够选择合适的时机开启封印,争取最大的效果。

顺带一提两个有趣的地方:1) 八赛季全明星对高英杰的新人挑战赛,并没有出现这样煽动性的场面;2) 除了王杰希,并没有人说过叶修的打法“很土”。
(这里校正一下,总决赛第二场叶修周泽楷对决中的回忆杀里,苏沐秋也说过叶修打法土。感谢评论指出w)

我想蝴蝶这样做笔力分布,是有目的和诱导性的。当王杰希有意识地使用它的时候,就有如沙加睁开了眼睛,成为了最接近神的人(人家本来就是)

 

2. 魔术师vs与生俱来的直觉

但在酷炫无比的同时,魔术师打法却是我认为有很强违和感的地方。不在于打法本身,而在于它的解读,在于它和“直觉”联系起来。这个词是林敬言所提,得到了江波涛的肯定,说这话是王杰希在场,没有反驳:

“天生的平衡破坏者。”王杰希说。

“以前有过这样的选手吗?”江波涛说。

“看你楼上。”林敬言笑。

“呃……魔术师没有那么胡来。”江波涛说。

“是不是因为魔术师那种与生俱来的直觉更精准?”林敬言说。

“这个说法好准确。”江波涛膜拜状。

“不过王杰希你现在还有这种直觉吗?”林敬言问。

“你想试试吗?”王杰希说。

全文中屡次提到包子飘忽的打法和王杰希有类似之处,但我想恐怕很多人都跟我一样觉得奇怪(笑)

理性讨论,蝴蝶说这两人像,应该是因为两人的打法表现出来都是一种出人意料的感觉。但这两种出人意料应是有大差别的。包子大家清楚,他没有固定的思路,所以对方无从去猜测他的思路;叶修也多次评价他为误打误撞,视为团队中的不稳定因素,“一个灵光闪现就糊里糊涂地赢了,一个小白就糊里糊涂地输了”,是一种在正常水平上下大幅随机波动的状态。包子这种战斗风格和他本人日常的风格是一致的(也必须一致),包子这个人说话是不讲逻辑的,常常没头没脑,会给人“这人有病啊”(非贬)印象:

  “不让暴露身份?喜欢神秘啊,天蝎座的吧?”包子入侵说。

  “大概是。”叶修说。

  “混账,我是狮子座的。”黄少天说。

  包子入侵立刻开始唱:“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

  “靠!”黄少天叫。

  包子入侵还在继续:“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离别的时候,意外地看~~不~~开”末了问句:“是吧?”

  “是什么吧?”黄少天抓狂。

但是大眼,我想没人会觉得他是一个缺乏逻辑的人。最开始出场,在网游里认出叶修,靠的是充分的逻辑推断;带队下网游刷叶修,是为了利用这个高端陪练锻炼队伍(里面有个细节,叶修说出下竞技场比在野战围剿他更好的理由之后,他瞬间就被说服,带领队伍进了竞技场,表现出的是高度的理性和目的性);约战唐柔是因为发现了她的气势,认可她的潜力;约战楼冠宁是为了关注这只新队的实力和发展;和兴欣下二十人本是为了仔细观察兴欣每一个人的实力。事实上,在了解对手这件事上,其它人也有表现出类似的企图,比如肖时钦刚到嘉世时和兴欣一起刷boss试图观察兴欣;但在机会突然出现时,能率先反应过来、并率先抓住机会采取行动的,是王杰希。叶修是在职业选手群里叫人去下二十人本的,但第一个跳出来实行的是王杰希;他也是在场人选中最合适的一个。

综上,王杰希绝不是一个没逻辑凭感觉做事的人,相反,是个超级理性的人。他所表现出来的出其不意,仅仅是他的思路有点广,你没想到罢了。

譬如说,刚出场的时候,用车前子的账号试探完叶修:

  “你那富裕的空号还有几个?”天南星问。

  “十来个吧,怎么了?”车前子答道。(此处略)

  “拿五个出来吧!鬼剑士、神枪手、战斗法师、刺客、魔道学者,这五个职业能凑上吗?”天南星问。

  “我看看吧!做什么用?”车前子却也不完全记得手头的角色都是什么职业。

  “上边大神要。”天南星说。

  车前子听了一惊。这……难道是杰希大神刚才在君莫笑手上吃了亏,这是要组队回来报复?不至于吧?

(此处跨章)

  车前子没有再去过多的揣摩。这杰希大神向来以出人意表著称,揣摩杰希大神的用意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管怎样,说是因为刚才落了下风所以要来组队报仇,这个理由车前子接受不了。他无法想象杰希大神会如此的没气度。

后面我们都知道他拿这些账号是干什么去了,但车前子显然已经中了一记hit,闪出大字“出人意料”。

再比如说,叶修拿肖云当授课道具,一边虐肖云一边给唐柔做讲解,事后:

  “刚才叶秋说的话,你有没有听?”王杰希问。

  肖云一怔,他听了,他真的听了,他甚至透过现象看本质,发现了叶秋在拿他当道具的事实。但他知道,此时队长所指的绝不是这个。

  “他说的我都知道……”肖云给自己辩解一下。那些理论知识并不是什么独门秘籍,不说职业选手,就是玩家群中会玩的也都知道这些道理。只不过知道归知道,能不能运用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既然你不用听,你为什么没把他的话当成是垃圾话?”王杰希说。

我不知道其他读者读到这里的时候有没有产生一种“咦我怎么没想到”的心情,但我是有,而且随后就开始佩服大眼思路的准确……

以及,另一种类型的,给车前子签名这里属于“你都忘了,他还替你记得”:

  王杰希操作着车前子跑远后,当即起身把电脑又让还给了真车前子。车前子望着大神,希望能听到点结论,结果王杰希却是一言未发,车前子心中忐忑,他是眼看着王杰希是有些不敌后抽身闪人的,不知大神此时心中是否会极其不爽。

  “签名签在哪?”王杰希忽得开口。

  “啊?”车前子一怔,猛然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被自己捂得温热的周边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绘着的正是一个斜坐在扫把上的魔道学者,旁边四个签名体的小字:王不留行。

以上是为了论证王杰希的日常,是一个高度理性,思路广阔的人。在此基础上反观魔术师打法,角度刁钻攻路奇诡,攻得无非是对手的思维死角罢了。与其说是飘逸吊诡,不如说是他思路更高明一筹。在经验极其丰富反应极快的对手面前,这种高明也并非无解:

  上次败给这家伙是什么时候?

  王杰希也记不太清了,他能清晰回忆起细节的,还得回到自己拿下最佳新秀的第三赛季。所谓的新人王,在叶秋大神面前那真叫不堪一击啊!被外界称为天马行空般的魔术打法,在叶秋面前可是一点魔术该有的惊艳都没有。一叶之秋挥舞着那杆鼎鼎有名的银武却邪,操着玩家攻略中都比比皆是的战斗法师打法,将他的魔道学者敲得头破血泪。被他扛起的嘉世,在那个时代真的是太无敌了。

当然,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就叶修这么一个人而已。

说到这里我试图论证的只是一点,就是王杰希表面的天花乱坠之后,应当是有理性判断支撑的。

说回老林提到的“直觉”,确实也有很多种,丰富的经验积累起来也会转化为直觉一般的快速判断(企业高管常常说他们“凭直觉做决定”),但这种直觉也必须有坚实的基础,不适合被称为“与生俱来的”。总之,所谓“与生俱来的直觉”,我觉得和全文的大眼基调有矛盾,不应作为理解大眼的一个出发点。

至于那句著名的“杰希大神的心思你猜不透”,语境是这样的:

  “目标,玩家君莫笑,大家不要大意,很高的可能性,这人是退役的叶秋。”王杰希宣布了这加练的目的。

  众人一听顿时也来了情绪,开始相互讨论,有已经进了游戏的人一搜ID后,立刻向王杰希汇报:“队长,不在线啊!”

  “总会来的,大家先熟悉一下自己的角色,30级不到的低级角色,大概会很不习惯吧?”王杰希说。

  肖云等人面红耳赤,队长这话是在含沙射影地讥讽他们吗?是吗?不是吗?杰希大神的心思你猜不透啊猜不透。

这里的猜不透其实并不真是“猜不透”,也已经不是“没想到”范畴了,实际上应当是“不理解”。

关于“不理解”,我们放到第6点再讨论。

另外,就是关于看相这一点,我觉得也不适宜被列为大眼“有感性一面”或思路奇特的证据,在下面第3点中会再说到。

 

3. 常无,欲以观其眇

这一点我之前有用一小段写过(参见这里)。

主要的观点是,大眼的许多行为,对唐柔的邀请,对楼冠宁的关注,对邱非的邀请,甚至他折衷自己的打法而为微草作出改变,都是建立在对他人实力、未来可能性高度尊重的基础上。他承认他人的实力,并不“认为自己不强”,而是“认为其他人也很强”,从不因为某个人目前处于较弱的状态,就忽视对他的关注。

这些事例中,有些行动是仅有大眼有机会采取的(早期邀请唐柔),有些是绝大部分职业选手都有机会来采取的。和楼冠宁切磋、约战发生在黄少天和叶修竞技场pk后,之前无数职业选手在场目睹了黄少天和楼冠宁小队的pk,但事后只有王杰希留下;嘉世对兴欣的挑战赛大家都看了,但只有微草对邱非的邀请在原文中得到了强调(原文有说邱非得到了多方的关注,但只有微草被明确提到,而且微草有派人实地前往嘉世俱乐部,表明微草确实付诸了实际行动);叶修在群里叫人下二十人本,也是王杰希跳了出来答应。

我并不认为只有王杰希想到了要这样做、要为微草这样做,但结果就是,并没有其他的职业选手,表现出王杰希这样的行动力。

所有的大神中,如此明确地表现出了对底层人员关注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王杰希,另一个是叶修。叶修是一个对田七月中眠都愿意手把手指挥的人,是从头带大唐柔的人,是给罗辑准备基础训练软件的人,etc。

(当然,叶修是本书的主角,所以不要去对比两个人的结果。)

不过这么一看的话,王杰希没有留住乔一帆这件事,就显得有点生硬了。下面第4点单拎出来说一下。

另外大眼会看相这一点,我个人觉得是满自然的,和他的人设并无冲突:在思维高度开放的前提下,很可能认为一切知识都是有益的。就我个人的经验,稍知周易,对基督教神学也兴趣浓厚,但我并不认为这些领域可以被贴上感性或无科学性的标签,也和我的理科出身和目前非常现实的职业并不冲突……只不过别人没想到要学这些,也不会去学罢了。所以我认为“狼顾之相”是成为大眼日常涉猎面很广的一个佐证,不像包子,显然是星座专精的。

 

4. 放走一帆,你遗憾吗

首先必须清楚一点,这是个剧情需要……

微草预备役五人去网游围攻叶修探底被虐的那一场,一帆出手不多,表现也不好。第二天,王杰希看了前一天的录像,组织微草全队下网游,先是野围了叶修一次,再是进竞技场车轮,先打唐柔,再打叶修。第三天,王杰希提出了对唐柔的邀请,而叶修在单对单中对一帆说出了“鬼剑士更适合你”——所以,王杰希发现唐柔的潜力,前后不过一天时间;叶修发现乔一帆的潜力,前后也顶多两天时间。

诚然唐柔的发展潜力是摆在明面上的,但一帆之前已经跟了大眼很久。大眼没有发现一帆改练鬼剑的潜能,有几种可能:第一,大眼眼力不足;第二,大眼对一帆没有付出足够的关注(基本都倾注在高英杰身上了);第三,即使认识到一帆有换职业的潜力,站在微草的立场上,也并不需要这样的一帆。

以下大概整理了一下原文中大眼和一帆的互动,或体现大眼对一帆观点的地方(很熟悉原作的同志们完全可以不用看了,相信大部分人对这些地方也已经非常清楚……):

第一次接触叶修被虐后,大眼问“谁录了像”,结果只有一帆录了。看完录像,大眼没任何表示,“起身后拍了拍乔一帆便离开了”:

  随后的第二段,一开始画面有些断断续续,显然乔一帆也在隐藏灰月,时不时才能冒头偷拍一下。随后开打,被遗忘的乔一帆这次是从旁观角度很清楚地拍到了全过程,一直到周烨柏的白夜黑昼挂掉,吼了他后,灰月上前帮手镜头这才乱掉。

  几人心怀忐忑地站在后面一起陪着王杰希看了一遍,都低头等着训话呢!谁知王杰希却什么也没说,起身后倒是拍了拍乔一帆便离开了。

观战一帆对战唐柔,直接通过心理活动表达观点:认为一帆水平差,缺乏进取心,认为他在其他战队会更有利于发展:

  王杰希正准备离开,房间里却忽得进来了一人。柳非那边输掉后,微草下一名队员已经找过来了。

  王杰希一看,索性又跳到了观战席准备看一下这一场。

  “去吧,一帆。”王杰希发了个消息。

  刚进来的人是乔一帆,看到队长在房间里正在发怔,听到指示后连忙进了比赛,向唐柔问候了一声后双方就战在了一起。

  这一场,王杰希看得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乔一帆也算是微草的正式队员,但此时的王杰希更多的注意力却是在唐柔身上。

  一个新人,和职业选手的较量竟然还能打得有板有眼难解难分。王杰希赞叹之余,却也不免对乔一帆感到不满。

  这个队员无疑是目前微草中水平最差的一个。甚至可以说,他的水平完全不够成为冠军队中的一员。就是去联盟中最差的弱队,他能不能打上主力也难说。

  在队里都这么久了,别人都在成长,这小子却是丝毫不见进步。一直都是一副瞻前顾后缩手缩脚的模样。如此没有进取心,又能有什么前途?

  队长虽然没有人事权,但提出的意见对于俱乐部做决定还是有相当份量的。对于乔一帆,王杰希已经看不出在队里有什么价值。他知道这孩子在队里呆得也很辛苦,或许不要在冠军队,而是在一支没什么压力的中流队伍,他反倒会多些进步吧?

叶修提出他更适合阵鬼,一帆心中嘀咕:

  “阵鬼吗……”乔一帆喃喃自语,或许是太久以来根本没有人特意指导过他,猛然听到一句提点,乔一帆立刻下意识地就接受了,更何况,指点他的可是叶秋,荣耀教科书,连他们队长王杰希都不如他资深。

一帆报名挑战赛,队长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除了新秀挑战赛,乔一帆已经实在没有任何可以表现的舞台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希望自己可以拥有一次这样的机会。

  他得到了!

  队长王杰希没有对他的决定做出任何阻挠,也没有像一些队员一样拿奚落的目光来看他。王杰希做出的只是一个队长应有的态度:简单地鼓励了几句,让他好好表现,多多学习。

发现一帆使用鬼剑士后,“连王杰希都皱了一下眉”:

  新秀挑战赛,虽是以秀为主,但秀里也要体现出尊重。挑战大神,而后拿个根本不是自己的职业,这戏谑得可就有些过头了。在看到乔一帆也选择了一个鬼剑士后,连队长王杰希都是暗自皱了一下眉。

一帆被李轩打爆后:

  全场掌声爆发,这一长串的连击让观众是过足了眼瘾。但是职业选手们此时却是面面相觑。完整地在职业选手身上打完了一套连击,这种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微草的这位新秀得是有多差啊?看起来被浮空后好像一点意识和举动都没有,这哪里像是个职业选手?就是个普通的荣耀玩家,被浮空后乱搓键盘那也会挣扎几下的吧?

  疑惑的,纳闷的,鄙夷的……各种目光都送给和微草战队这边的诸位。微草的选手们个个也是坐立不安,如梁方这等性格比较火爆地已经是跳了起来:“乔一帆这是搞什么名堂呢?这么个打法也太丢人了吧?”

  新秀挑战赛固然是秀,固然没有新秀真想着打败前辈,但是跑上去当沙包,这确实是丢人过头了。

  “坐下。”

  梁方这刚一发急,立刻就听到身后队长王杰希冷冰冰地说了句,梁方一下子就没了声音,又是端正地坐回到了位置上。憋了一堆想说的话,却也没敢再开口。

陶轩打电话给微草老板问有关一帆的消息时,微草经理转述王杰希对一帆的看法:

  挂了电话,微草老板立即又给微草经理敲了个电话过去,经理接到这个问话,也是着实诧异。但是对乔一帆,他做出的也是诚实的定论,也是参考过队长王杰希意见的。对于微草这种冠军级的队伍而言,这样一位选手助力不大,无论是签个实力派选手进来,或是再找个新人培养,都比留着乔一帆有价值。

王杰希的直接回应:

  微草方面,因为陶轩的一个电话,微草老板亲自过问,问过了主管经理后,又是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微草队长王杰希。王杰希这时早已经放假回家,突然接到老板电话,问起的要紧事居然是乔一帆,也是诧异了一番。

  不过在听了王杰希的一番论调后,微草老板心下终于是释然了。王杰希没有全盘否定乔一帆的才能,关键是他与微草战队适合与否的问题。微草战队是追求总冠军的队伍,队中的每一位选手都应该能为这个目标添砖加瓦,乔一帆却不具备这样的作用。微草战队不需要这样一个有没有无所谓的角色。他未来会变成什么样,谁也无法肯定,但微草战队给不了他需要的成长空间,留着他,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下一次再表示看法,已经是一帆出现在兴欣的挑战赛队伍中的时候了:

    乔一帆,那孩子,跑去这队伍了?这倒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呢!王杰希想着。他不由地想到了夏季时候经理亲自打来的有关乔一帆的那个电话。当时他就并没有否定乔一帆的才能,只是肯定了乔一帆并不是目前微草战队需要的选手。那个电话的原委,王杰希后来也没有多问。不过此时看到乔一帆跑去了兴欣这个队伍,却很认同他的这个决定。

看到英杰对着名单里的一帆发呆时,队长的表达:

    “要加油啊!”王杰希当然知道高英杰在发什么呆,“你们总会再遇到的,在比赛场上。”

得知要和微草一起刷本时,一帆的反应:

    离开微草已经快半年了,而乔一帆在微草的日子,一共也不过是一年。但是这一年想要轻易的忘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最初被微草战队选中时的兴奋,刚入队时对队中诸位前辈的仰慕,和高英杰的友谊,一直没什么表现机会的处境,还有因此产生的对自己的怀疑和否定……乔一帆在微草是透明不假,或许别人完全想不起他这一年在微草做过什么,但是对他自己来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现在他已经离开了微草,准确的说,是微草放弃了他。但对微草战队乔一帆也没有什么怨念,微草战队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出色,这是事实。只不过,努力提前自己,有一天和微草的人一起站在比赛席上,让他们刮目相看一下,这点心气乔一帆终归还是有的。对于这样的情景,他时不时也会有点小幻想。

但这次刷本中,大眼和一帆没有直接对话,但有在和叶修的聊天中说到:

    “乔一帆对阵鬼这个职业适应得也相当不错。”王杰希说。

    “这或许就是最适合他的职业。”叶修说。

    “或许是吧!”王杰希如此答道。

直接的对话发生在后来抢boss时:

    “不错的阵鬼!”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又一人骑着扫把飞到,但这次可不再是高英杰。

    面对昔日的队长,乔一帆情不自禁地有些畏惧,一时间,竟然忘了该如何应对,看到包子入侵的流氓非常鬼祟地提了块砖悄然摸到王杰希的魔道学者背后时,竟然下意识地叫了一句“当心”。

常规赛中兴欣遇微草,乔一帆和周烨柏直接对话并胜出:

  “以前没有谁会去在意的人,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可怕吗?”王杰希忽然说道。

  周烨柏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忽然想到,如果乔一帆没有离开,如果他还在微草,同为阵鬼的话,自己还能在微草有一席之地吗?

  周烨柏突然感到惶恐,明知乔一帆已经不在微草,不会和他竞争位置,但是,他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告诉着他什么。

  “不能倦怠啊!在这个联盟生存,就是逆水行舟。”王杰希说着。

最终决赛中一帆表现优异,大家纷纷关心起了大眼的反应:

  乔一帆这一路迁徙中对地形和鬼阵的运用自然是十分值得赞叹,但是大家刚欣赏的还是他这种清醒的团队意识。他没有头脑发热,他从始至终都很明确自己在这支队伍中存在的意义,他机关算尽,就是为了回来充当那个辅助全队的绿叶。

  作为一个年轻人,这真的太难得了。

  职业选手们一边鼓掌,一边又要情不自禁要扭头去看看微草选手们的神情。

  微草的诸位神情多少都有些不自在,乔一帆一有抢眼表现,他们就要像熊猫一样被围观。这时候他们只能去看他们的队长了,因为他们的队长总是神情自若,不以为然。

  可是这一次,他们却发现王杰希的神情也不是很自然,很有些严肃。

  连队长也开始后悔放走乔一帆了吗?微草的队员面面相觑起来,尤其队中的鬼剑士选手周桦柏,他本就是最介意这个问题的人,不过之前王杰希曾让他打消过这种疑虑,可是现在,看到王杰希的这种神情,他的心情不免又沉重起来。

  “队长。”许斌小声叫了一下王杰希。他是乔一帆离开后才加入的微草,所以并没有其他微草人的那种情绪。但是他也完全明白乔一帆此时出色的表现让微草有些难堪。但是因为王杰希未受影响。所以这种负面情绪影响还不是很大。可是现在连王杰希都有些动容,那全队所受的影响可就不好估量了,尤其周烨柏,心理负担必然极大。

  “注意看比赛。”王杰希说道。

  微草众人都愣了愣。

  原来队长并不是在介意乔一帆,他是意识到场上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纯粹从上面的原文出发,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比较连贯的思路:

乔一帆在队时,作为微草队长,王杰希并不看好乔一帆的实力,不认为他适合微草,也不认为微草需要他;对一帆的关注,也确实存在一定缺乏;一帆全明星挑战李轩,不知前因后果的王杰希,也觉得此举不妥;

一帆前往兴欣后,王杰希认为“是个不错的选择”,提醒英杰“以后会相见的,在比赛场上”,后来见到了一帆的发挥,对叶修表达“他和团队融入不错”,直接表达“不错的阵鬼”,在一帆胜利时提醒周烨柏“联盟中就是逆水行舟”;

面对外界的不利言论,王杰希“总是神情自若,不以为然”。

——至于王杰希心里有没有懊悔,有没有自责,有没有一丝丝不平衡,原文从来没提,本应该是一件自由心证的事。但其实,从他一贯的性格脉络来看,我觉得也是可解读可推断的……因为他是个高度理性的人,所以他不会马后炮地去想“如果当时留住了一帆会怎样”,当时的他,清晰地认识到留下一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一帆加入兴欣后,他认同一帆的选择,并且愿在心中给予祝福——一个连素昧平生的莫凡都忍不住操心起来的队长,怎会吝啬祝愿一个离开自己的队员呢?

如果他有任何遗憾,我觉得也会是对一帆的:抱歉我当时没能给你更多的关注,没能为你发现一条更好的路。若再有一次选择,受限于时间和资源,我或许不会改变放弃你的决定,但我会在我能做到的范围里,尽我的力量来帮助你。

整件事他或许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从头到尾光明磊落,一帆对他和微草没有任何怨恨之处,王杰希本人心中也没有存什么尴尬。在他心中,恐怕并没觉得过这是一件“伤面子”的事。

(不过遗憾的是微草队员们并没有他这份磊落,一直替他担当着外界投射来眼光,替他尴尬着呢。)

 

5. 不怒自威

王杰希威严的来源,除了高超的技术和少许冷静睿智等等智力因素外,还有重要的两点:喜怒不形于色,极少情绪外露;习惯于直接给出结论或指示,甚至有语气很冲的反问句,不加解释,缺少亲近感。

一句话概括,就是高冷嘛。

而这般威严的结果,队长大眼一瞪整个屋子都安静、手指一磕桌子所有人都看过来……反正大家都是很怕队长的。

稍微举两个高冷的例子,未穷举(其实前面引用的部分已经挺说明问题的):

看微草预备队员被君莫笑欺负的录像:

  “队长……”五人中的一人回头,望着他们的身后,微草战队的战队王杰希。

  “打得不错。”王杰希说。

  五人面面相觑,不知队长大人这是不是在讥讽。

  “差记录好远啊……”高英杰很是羞愧地说着。

  “那是因为你们的打法不对。”王杰希说。

  五人再次面面相觑,他们做得丝毫没差啊,到底是错在什么地方。

  “能刷出那个记录,肯定是有什么新打法了。”王杰希说。

  “哦?那我们研究一下?”一人说。

  “你开什么玩笑?你的时间是浪费在这上面的吗?”王杰希说。

  “那……”

  “去找君莫笑。”王杰希说。

  “然后呢?”

  “杀他一次,然后早点休息。以后这将是你们的主要练习内容之一。”王杰希说。

请注意到,这里已对叶修的身份有所猜测,但完全没有给队员们解释。

另,“你开什么玩笑”这句是反问,语气很冲来着。

被围攻的君莫笑下线遁时:

  “队长,要不要埋伏一下?”副队长跑到王杰希的烈火焰尽一边进言。

  “有必要吗?杀死他并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利用他来提高队伍的水平。”王杰希说着。

  “呃……”

“有必要吗”,又是一个很冲的反问。(虽然我觉得这里蝴蝶没有意识到他是在让王杰希对邓复升说话……)

叶修提出进竞技场,并且要先打败唐柔才有和他较量的资格:

  “明明是个新人,你觉得直接拿职业选手当陪练,不过分吗?”王杰希说。

  “呵呵,对她来说,这个方法正合适呢!”叶修说。

  “不过我看不出和她练我们会有什么收获。”王杰希说。

  “过不了她那关的,没资格和我打。”叶修说。

  王杰希无语了半晌:“这个资格,倒是挺容易的拿的。”

  “所以你们也没吃亏。除非你更愿意像现在这样,天天和我在练级区里玩捉迷藏。你们应该挺忙的吧?有这么多时间吗?”叶修问。

  “竞技场。”王杰希的角色烈火燃尽转过身,对队员们宣布。

非常直接的阐述“看不出和她练我们会有什么收获”,“这个资格挺容易拿的”;叶修说明理由后,一点都没拖泥带水,很干脆地就被说服了。

纵观王杰希在整部作品中的出场,密度较大的是前三百余章。在此期间,除了叶修、唐柔,和黄少天打了一场、参加了全明星团战外,和王杰希发生互动的,只有车前子和微草队员。王杰希表现出的更多是他作为队长的特征。八赛季全明星赛后,王杰希的主要互动对象有了很大转变——职业圈中其它成名选手,因而表面上,他不必也无法表现出之前属于队长身份的那份威压。典型的像被黄少天刺的那一剑:

    王杰希二话不说,操纵角色骑了扫把就要飞上,跟着就见一把剑尖从自己魔道学者的胸口冒了出来,居然是被人身后偷袭。

    “黄少天……”王杰希的口气充满了无奈。

和兴欣一起下二十人副本:

    普通玩家想不通,副本里呢,微草选手们这时也抓狂了。王杰希正特别严肃地对叶修说着:“你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我觉得挺合理的啊!”叶修说。

    “合理也不行!”王杰希似乎找不到辩驳叶修合理论的理由,只是坚决否定着,“你因为是散人,就所有的装备全需求?这外挂开得也太大了吧!”

还有幽默起来的——虽然这里的幽默顺便刷了一下他的拽值:

    王杰希作为一队之长,思想问题的角度和叶修基本处于一个层面,结合兴欣目前的处境,倒是不难猜出叶修的心态。此时笑了笑道:“要不要来切磋一下,带点赌注什么的?”

    “呵呵呵。”叶修干笑三声,君莫笑转过身朝着兴欣这边诸位成员:“解散,睡觉!”

    “怎么,不敢啊!”微草战队的选手袁柏清别看是个牧师操作者,性子却是相当热血,大声挑衅着。

    “没有不敢啊!”叶修笑道,“我只是觉得,对付你们我一个人就够了,完全没必要麻烦大家嘛!”

    “有道理。”王杰希笑着说,说完王不留行也转了身面对微草的大家:“解散,我一个人留下就行。”

    “哈哈哈。”微草众人笑,完了袁柏清补充:“我们不打,但也不散,我们留下来围观一下总可以吧?”

    “袁柏清你很嚣张啊,我忍你很久了!你敢和我单挑吗?”叶修点名了。

    “我靠,找治疗职业单挑,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袁柏清叫道。

    “我允许你随便选个职业。”叶修说。

    “一边凉快去吧你!”袁柏清说。作为职业选手,当然各种职业多少也会玩点,没准比普通玩家玩得还要好。但是面对同是职业选手的对手,换个不是自己专精的职业去打,那纯属找死。

    “为了公平,我也可以不用我最擅长的散人,随便用个其他职业,像是战斗法师什么的,这样你没话说了吧?”叶修说。

    “你妹……”袁柏清除了脏话,确实无话可说了。

    “呵呵,不敢就算了。”叶修说。

    袁柏清泪流满面。这让他如何说啊?说敢,那不是自寻死路?说不敢?妈的这事到底和敢不敢有什么关系啊,话题是怎么扭曲成这样的?

    “不和我切磋一下吗?”到底还是大神从容,王杰希轻描淡写地就把话题扯回去了。

    “和你?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没意思,还是睡觉去吧!”叶修说着。

甚至还有吐槽性质的:

    “哦,你们通宵到现在还不休息?”王杰希说。

    “咦,你看出我们通宵了?”叶修说。

    “纪录榜单上全是你们的名字好吗!”王杰希说。

    “果然瞒不了你啊!”叶修感慨不已。

    顿时又是一片嘘声。多复杂个事吗?还果然,还感慨。

可感叹在叶修这种尊神面前王杰希这般高冷也得破破脸皮……不过,基本上王杰希的表现和在队员面前也并无偏差,只不过身份不同导致效果不同。外人面前的大眼看上去要活泼可爱(?)许多……但个人不觉得这并不妨碍他本人仍然是个严肃不亲切的人,是个不说话也自然有威严在的人。对林敬言的那句“你想试试吗?”也充满了早期描绘出的那种不亲切感。

在我看来,高冷不亲切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联盟中有很多不亲切的人,比如韩文清(……)……但即使在霸图战队,韩文清也不是一个不能为队友理解的人,相反,他的风格感染着战队,战队良好地贯彻着他的意识。

下面就主要阐述“不理解”的问题。

 

6.“不患人之不己知”

这里想说的微草队员不理解他们的队长,并不在于他们不知道王杰希刻意向他们隐瞒的那一部分(指设局输给英杰)。更有许多地方,或者王杰希认为不需要解释,或者认为不必要解释,总之没有解释,所以微草队员也没有懂队长的心思。举些例子,和前面的引用有重复:

  五人都有些惶恐,他们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了,但依然就是这么个成绩。他们的角色虽然不算是全面武装,但每人手里一把25级的紫武却是有的。大神点名要的账号,虽然本是装备普通的空号,车前子却也意思了一下,一人发了一件紫武。

  “队长……”五人中的一人回头,望着他们的身后,微草战队的战队王杰希。

  “打得不错。”王杰希说。

  五人面面相觑,不知队长大人这是不是在讥讽。

  “差记录好远啊……”高英杰很是羞愧地说着。

  “那是因为你们的打法不对。”王杰希说。

  五人再次面面相觑,他们做得丝毫没差啊,到底是错在什么地方。

这里王杰希是不是真的在讥讽,作为掌握来龙去脉读者,我想我们能看得很清楚。但在微草队员耳中,就存了“会不会是讥讽”这样的猜测。

后来宣布全队去刷君莫笑,肖云等人又在猜测队长是不是在讥讽他们之前说过的“低级账号卡不习惯”:

  “目标,玩家君莫笑,大家不要大意,很高的可能性,这人是退役的叶秋。”王杰希宣布了这加练的目的。

  众人一听顿时也来了情绪,开始相互讨论,有已经进了游戏的人一搜ID后,立刻向王杰希汇报:“队长,不在线啊!”

  “总会来的,大家先熟悉一下自己的角色,30级不到的低级角色,大概会很不习惯吧?”王杰希说。

  肖云等人面红耳赤,队长这话是在含沙射影地讥讽他们吗?是吗?不是吗?杰希大神的心思你猜不透啊猜不透。

这段我前面也有引用过。真的有讥讽的意思吗?

然后就是重新引用最终决战中一帆表现出彩的那里:

  微草的诸位神情多少都有些不自在,乔一帆一有抢眼表现,他们就要像熊猫一样被围观。这时候他们只能去看他们的队长了,因为他们的队长总是神情自若,不以为然。

  可是这一次,他们却发现王杰希的神情也不是很自然,很有些严肃。

  连队长也开始后悔放走乔一帆了吗?微草的队员面面相觑起来,尤其队中的鬼剑士选手周桦柏,他本就是最介意这个问题的人,不过之前王杰希曾让他打消过这种疑虑,可是现在,看到王杰希的这种神情,他的心情不免又沉重起来。

后面马上就推翻了:王杰希这么严肃,只是因为他在认真看比赛。

也有其他人猜测过,比如全明星赛后的陈果:

  “王杰希是不是怒了?被自己队里的小朋友打败很难堪吧?”,看到王杰希留下高英杰独自下场,陈果却是嘀咕了一句。此时已经坐下的叶修听了,却是未置可否的一笑。王杰希的用心,现在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而王杰希到底有没有真的表示过讥讽?答案是,有的:

  邓复升的退役平平静静。

  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很平凡的人,成绩是招人妒忌,但是除此以外也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批评他的地方。至于总说运气好,用微草战队王杰希罕有的讥讽回击来说:如果运气好也是错,那我倒愿意错上加错。

这里的讥讽二字前面冠以“罕有的”,而且内容是回击舆论,维护队友。

综前来看,很多时候队员们都不知道他们的队长心里实际想的是什么。但是他们对队长赋予着无限的信任,所以微草队员的行为方式是这样的:

  这一晚,微草战队的战绩依然没什么改观,悉数全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队长王杰希并没有出手。不过有过昨天二人平手的较量后,也没人怀疑队长是怕输还是什么,总之他们的队长总是会有一点出人意表的举动,就像这次突然拉着大家跑到网游里搞集训一样。对于队长的心思,微草战队的队员已经习惯了只听令,不猜测。

执行队长的意图,不必理解队长的理由。这种由不理解而产生的盲目,使得队员们无法朝着队长的方向来提高自己——叶修概括得太对,这就是“视为靠山,而非榜样”的表现。

在队员成长不足的情况下,微草的团队短板必然一直存在。被叶修指出问题后,微草开始了有意识的调整,直到最后半决赛对轮回时,蝴蝶给了微草未来明确的希望:

  原本被认为已经没有悬念的比赛,居然再起了波折,虽然最终还是没能改变结局,但是……

  “我结论下得太早了。”张新杰如此表示着,那就意味着,在后半段掀起的那场波折,由微草新一代的选手,刘小别、高英杰他们掀起的风浪,虽然最终没有成功制造出逆转。但是却制造出了逆转的希望。

  轮回赢了。向着他们三连冠的目标又踏进了一步。微草输了。但是人们却也意外的发现,微草也将拥有不简单的明天,微草。或许并不会像很多人所担忧的那样,在王杰希退出以后就彻底沦落。

但是再说回来!

微草的调整,仍然没有解决“队员们不理解队长”这个问题。

这样的大眼,在他深爱的、愿意全心奉献的微草战队当中,仍旧是孤独的。

虽然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爱微草,继续为微草付出。

也不妨碍他的队员们爱他,崇拜他,学着像他一样为微草付出。

对王杰希来说,其实这也就够了。


以上,17/Aug/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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